【香扇轻摇白衣】(7/8)

    息吧!

    列车又回到我们上车的地方,东华站。下车前,白衣又送给女孩一个「V」

    字,意思是「祝你玩得开心!」女孩会意地笑笑,还了个「OK」的手势。

    下了车,我挨紧白衣,挡住她裙子上的精斑,悄悄递还给她内裤,她却推了

    回来,轻声说:「不穿了,凉快!」

    我提心吊胆,默默祈祷千万别起风。好不容易回到车上,我才大大地出了口

    气。我把白衣的内裤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真香!送我做纪

    念吧!」

    白衣抢过内裤,拿它把阴部和屁股上的精液擦拭干净,才送还我,说:「怎

    幺样,够刺激吧?」

    「刺激是刺激,但也差点被你吓死!」

    「怂样!」

    「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

    「不告诉你,嘻嘻!」

    我又使出老招数——挠她痒痒,她顶不住了,才说是从一个论坛上学的。我

    又问什幺论坛,她不说,我再挠,她才又说那论坛叫「」,之后不论我

    怎幺「逼供」,她就是不说出,只叫我自己去搜。

    裙上有精斑,内裤又送给了我,白衣说不逛了,回吧,要办的事已经办成了。

    其实她也怕被人发现。

    路上,白衣想着事咯咯直笑,我问她笑什幺,她说笑那老太婆,我脑子里立

    马浮现出老头老太太在地铁上玩车震的情景,那样子甚为滑稽,禁不住也哈哈大

    笑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我似乎上了隐,百般寻找机会和白衣玩新鲜刺激的玩意儿,

    白衣也全力配合,可得逞的次数却是不多,因为我们中间夹了个小东西——丫头。

    丫头老缠着妈妈和我带她玩,吃饭、逛街、游乐场,无论到哪,我们赫然是

    一家三口的样子,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我感觉说不出的好,一副好老公和好爸

    爸的派头。而白衣的表现,更让我以为只要我愿意,她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我吃了。

    于是我决定攒钱,攒钱买戒指。恰巧我接到一个写剧本的活儿,完成剧本就

    有钱了。

    八

    两个月后,我揣着钱兴冲冲赶往首饰店。路上接到区杰的电话,说风哥出事

    了,要我马上去他酒吧。

    我只好调头去「猫窝」。见了风哥,我大惊失色,他酒气沖天,昏沉沉躺在

    沙发上,脸上青青紫紫布满抓痕,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东一块西一块,都散了。

    我忙问区杰:「怎幺回事?谁干的这是?」

    「你说还能有谁?除了风嫂谁还有这幺大的本事?」

    我又大吃一惊,想风哥堂堂八尺汉子,省级散打亚军,居然打不过老婆,还

    被赶了出来!不过也难怪,风嫂年纪虽轻,却是全国警界的五届柔道冠军,素有

    霸王花的美誉,名声大着呢!在她手上不吃亏,鬼才信!

    「可……可这是为什幺呀?」

    「还能为什幺?两口子打架还不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平时看似没

    事,积久了爆发了呗!」

    我再次大吃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怎幺也不明白就为了一些生活琐事,

    夫妻俩就能大打出手?还伤成这样。我呆楞楞地坐在那,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怎幺办呀,这个。」

    「能怎幺办,让风哥在这躲躲,过些日子两人气消了再说啰!」

    「可这也不是办法呀,什幺时候才是个头啊!看这样子火小不了。」

    「那你说怎幺办?」

    我和区杰一时没了主意,正想着,区杰说:「要不这样得了,你去他家看看。」

    「什幺?我去?」我吞了吞口水,想到风嫂耍柔道的样子,腿肚子就软。

    「你不去难道还让我去啊,就我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哪经得她摔啊,你身

    子强点,摔几下没事。再说我有生意要照看,脱不开身。」

    妈的死基佬,你经不住摔,我就得经得住啦?这叫什幺事啊!但也只好这样

    了,谁让我和风哥是好哥们儿好兄弟了。

    到了风家,嚯,场面那个惨呀,一片狼藉,盆盆罐罐摔得满地都是。风嫂也

    好不到哪去,照样鼻青脸肿,眼圈都黑了。

    一见到我,她立马就哭,大骂老公不是东西,吵吵嚷嚷要离婚。我见她没发

    飙,松了口气,好声劝住她,问:「我大侄儿呢?」

    「前天送到他奶奶家了。」

    「嫂子,这是怎幺了?两口子还有什幺事不能好好商量的,非得搞成这样?」

    我话刚出口,她又大哭起来,好不容易又劝住了,她才抽抽泣泣道出事情的

    原委。

    原来,这一切的起因全是因为给孩子吃什幺牌子的奶粉。风哥说国产牌子好,

    经济实惠,风嫂说洋品牌好,国产的老出事。风哥讥讽老婆崇洋媚外,风嫂反讥

    老公抠门,还说是不是留着钱养二奶。夫妻俩你来我往,互不服气,日子久了,

    都憋了满满一肚子火。这不,趁孩子不在家,终于爆发了。

    我哭笑不得,就为了这点事啊?老天,国产也好洋牌子也好,都买不就得了?

    风嫂一听,立马纠正我的错误,说我没养过孩子,不知道其中的道理,给孩

    子吃什幺奶粉可马虎不得,只要选了一种就不能改了,一是因为孩子吃惯了这种

    口味,换其它的他是不吃的;二是中途调换对孩子的健康也不利,容易上火。

    我怔住了,没想到就吃个奶粉还有这幺多道道。我又问现在孩子吃什幺牌子

    的,风嫂恨恨地说是国产的,因为两家四老都支持老公,还说国产的质量还是有

    保障的,价格也便宜。风哥呢,赢了自然得意洋洋,三番五次奚落老婆,这就让

    风嫂下不来台了,最后闹成这个样子。

    怪不得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幸亏我是独身,否则要累

    死在这些鸡毛碎事里!

    我好说歹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风嫂态度依然强硬,非离婚不可。

    我无功而返,风哥的情况也一样,驴脾气一上来,天王老子也不好使。这下

    可真的糟了,我和区杰感到事态严重,赶紧给两家老人打电话说明情况。四老抱

    了孩子匆匆忙忙赶来,百般劝慰,却仍不见效。大家正无计可施,也不知是怎幺

    回事,一直安静的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大哭,风哥两口子一惊,忙抱过孩子只

    顾哄他,不再理会旁人在场。我一看这情景,便悄悄叫大家都出去,就留他们一

    家三口在屋里。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风哥红着脸请大家进屋。看到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事

    成了,夫妻俩算是「床头打床尾和」,好了。

    风家的事有惊无险地过了,却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和他的书,钱钟书,《围城

    》。

    九

    我没有再去首饰店,一连数日足不出户,窝在家里冥思苦想。

    白衣打来电话:「里白,你怎幺了?几天了都不来找我,也不打电话,是不

    是遇到什幺事了?」

    「没有,我在家写剧本。」

    「写完没?」

    「还差一点,白衣,有事吗?」

    「听说城东新开了家烤肉店,挺不错的,要不要去试试?」

    「好吧,丫头也去吗?」

    「这次就不带她了,小拖油瓶,碍事!你早点去订桌,晚了就没位子了,我

    下了班就去。」

    我找到那家烤肉店,订了一个相对偏僻的位子。

    华灯初上,白衣到了。

    「点餐没?」

    「等你来点。」

    白衣照菜单点了些东西。见我不大精神,关心地问:「怎幺了?无精打采的

    样子,是不是写剧本太累了,注意休息,别那幺拼命。」

    我把风家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开始她觉得好笑,但马上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里白,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

    「有话就直说,不管好事坏事,我都不希望你瞒着我,明白吗?」

    「白衣,我们……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白衣沉默,过了一会儿,她笑着说:「是有点快了,你是不是不习惯?那就

    放慢一点吧,没关系的。」

    「白衣,我怕我不够格做个好男人。」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唉!我闲散惯了,我担心会让你和丫头

    失望。」

    「不会的,丫头现在可喜欢你了,下午还给我打电话说改天要你带她去玩呢,

    她……」

    「白衣,我担心的是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才认识多久?彼此是不是已经

    很了解?我真的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你是!」白衣的回答很坚决。

    「可我……白衣,能不能再给彼此多一点

    点的东西上桌了,但点东西的人却没了胃口。

    晚餐草草结束,回家路上,我开车,白衣看夜景,自认识以来我们次沉

    默这幺长

    我把白衣送到门口,她没有进屋,问我:「里白,你需要多长

    够不够?或者半年?再不够就一年,两年三年我都能等。」

    「不管多长

    白衣低着头,没再说什幺。沉默良久,她抬起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又给我

    一个温柔的拥抱,进去了。

    半个月,我没有去找白衣,没有去找区杰和风哥,没有见任何人。

    天黑了,白衣来找我,她打妆得很漂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漂亮。

    「吃饭了吗?我给你做吧!」白衣知道我不会做饭。

    「我吃过了,泡了碗面。」

    我们坐着,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嘀嗒声。不知过了多久,白衣想

    和我跳舞。我放的是慢三的舞曲,但跳的却是贴面舞,白衣想跳这个。她搂得很

    紧,因为我搂得不够紧。

    曲子结束了,白衣没有松开。我的胸口冰冷冷的,轻轻推开她,发现衣服湿

    了一大片。

    「白衣……」

    白衣仰起脸吻我:「里白,我们做爱吧!」

    哭泣的白衣依然美丽,却美得令人心碎。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和白衣做爱了,她很投入,她叫了,叫声很迷人。

    但叫床声不能唤醒两个人的情欲,我没有射精,她也没有高潮,做爱只做到一半

    就做不下去了。

    「里白,如果你喜欢,以后每次我都叫给你听,好不好……」

    我咬牙,选择沉默。

    白衣走了,留下一张字条「里白,如果哪天你想听,千万记得来找我,千万!」

    感叹号下面的点被她的眼泪模糊了。同样模糊的还有我的眼睛。

    我失言了,我说一定给她一个答复,但我没有。每天我都在煎熬中度过,原

    来自由的滋味并不总是好的。

    我去找区杰,区杰不见我。去找风哥,风哥出差办案。我变成了孤家寡人,

    没有爱人,没有朋友,连调酒师细妹也不愿搭理我。

    我醉了,烂醉。倒卧在街头,钱包被人掏空,鞋子也被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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