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外传)(4/8)
拉他的髒手,逼他抓玩我的奶子,他没动作,我只好用粗糙的手蹭着乳房与
乳头。舒服!略用力,让那傢伙每一下都插到心灵深处。
明天,我就去装个铃铛,我要当他最妩媚动人的新娘。
「大叔,求你,醒一醒啦!」我的眼泪,掉在他的脸上。我感觉郝牛在抚摸
着我的乳房了。
这就足够我感动了!
只知道一直哭,一直摇,一直摇…约有十分钟吧?
他一直都没有醒来,但我感受到身体内的粗壮在变化。我可以感受那龟头的
火热,愈来愈嚣张,郝牛终於在我体内射精了。
那种心灵的感动,这样的肉体刺激,让我再也无法自持。
将雪白身躯猛的一挺,小嘴一声闷哼,下身一阵急剧收缩,滚烫淫液奔涌而
出,淋在男人的坚挺上,我居然在这样的诡异情况下高潮了!
我香汗淋漓,趴在大叔身上,舒服到全身停不住抽搐颤抖。
疏缓过后,拔拔他的鬍子说:「怎么样?大叔,还满意吗?」
林雅婷,你真是不要脸,流这么多水,主动玩男人还叫那么大声,淫荡,可
便宜了郝牛嘻嘻…
他肯定是醒着的。
因为郝牛听到我笑,他闭着的眼睛闪了一下,唇角漾起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
微笑。
起身,四下无人,浑身全是高潮的余韵,一身火热。敞开的警服内空无一物,
短裙下也是。
但体内已经盈满!
赤身走在人行道,有路灯相伴,我不再孤单。偶有车子经过,才掩上女警衬
衫。
盈满,让我的神经绷到了极点。高潮的余韵,仍很炽烈。特别的刺激,已经
让我有些忘乎所以。
●
回到家后,身体冷却了,我当它是街头抗争脱序;人生的意外出鎚.
因为郝牛的冷漠,让我有点感觉不好,或许是冷漠,感觉他没有酿酒师的温
暖。
那天晚上,琉夏就像知道我做了什么?没有索爱,只是和我聊天。他有摸我,
当别人的精液沾满他的手时,我全身颤抖,他若有思后,就像受不了的雄兽,傢
伙出奇的嚣张,但我们彼此拥抱睡到天亮。
翌晨,上班路过高架桥下,扫街车已清除一切,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又回复
正常作息。
就当做人生的意外出鎚,有过就好,我不想再继续。
岁月总匆匆,一转眼春去夏来,但是到了秋收时节,期待依然总空空。
传宗接代的压力,让夫妻间的性爱从甜蜜变成公式化,有点孤独。
炙热之初,天天肏,随意一个姿势在老公眼里,我都是无以伦比的艺术品,
但随着岁月流逝,一肏惊艳,二肏平淡,三没感觉,久了…只剩下麻木,随便他
肏.
感觉老公当我是母狗,肏我,就只是为了帮我配种。
因应老公突然冷淡下来,这是当务之急。
我设定了二种激励方案,一是迎合他的狂热与兴趣。二是虚凝一个假想敌。
我开始放纵自己的穿着,自行外出逛街,看是否可以引诱男人搭讪?藉此激
发老公对我的重视。
至於虚凝的假想敌。老公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知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被别人搭讪,也不可能外遇,我不是倪虹。
所以,要取信老公,这个假想敌,就是要一个大叔。
但这个假想敌,却不可以是郝牛。
因为他是流浪汉,会伤了老公的自尊心。而且郝牛在我心里,他是我的酿酒
师。在小女人的心里,酿酒师会解决我的一切困难,即使他成仙,也会度化我的
一切苦谛。
正在愁闷中,突然包包里的手机铃声骤响。
拿出手机看是蒋秋,翻了白眼,我没接是怕有公事影响情趣。也是白目,故
意在演,自己对自己说:「吼,又打来!还不死心!」。
「谁呀?」琉夏果然好奇地询问。
「一个同事,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冷冷地道。
「谁,那一只蛤蟆?想吃你。」我愈不说,老公就连续追问,一脸猥琐地盯
着我。
他要看我手机,我用力紧紧抓着,指尖泛白,心虚,还真怕惹事,赶快删除
蒋秋的来电。这更引起琉夏的追问,说夫妻间不可以这样。
●
接下来几天的午后,天气都阴阴沉沉,看来会下雨。结果却是乌云路过我的
心,并未降下一滴水珠。
今年的春雨少,却迎来一个颱风,过门不入反而燥热,直到夜里仍未缓解。
该不会郝牛也精虫稀少?还是跟本就是我不孕?
闷。我喝多了女儿红,犯贱!
既然云只路过我心,却未降下一滴水珠。既然老公意图不在我心,我就得自
己追寻快乐。
美其名是人妻,除了家又能躲去那里?少妇,除了老公,又能去那里找滋润?
女人也有征服欲,越是得不到的越抢手,谁叫大叔把倪虹当心头宝?
郝牛怀才又超酷,但有臭豆腐味就是不行。会让我想寻觅酿酒师臂湾里的温
度,人愈失落就愈怀念臭豆腐味。
这会连动反应,下面想要,那种想不是一般男人可以给我的。才说不想再继
续,这会儿心里的火却愈烧愈旺。
看着墙上的钟,忍着。家,却一刻也待不住。
这回只穿白色雪纺纱夹克,没有胸罩,短裙下也没内裤,只有黑色开裆网状
情趣丝袜。
出门时碰到老公,他问:「出门,这么晚?」
「上班穿这样?」老公笑的很猥琐。
女警有各种面相,勤务不分昼夜,敷衍二句说有特别勤务,就忽隆过去了。
寂静的街道,昏黄的灯光,交通尖峰已过,心里的火更旺了。
街道只剩路灯,人行道已无人烟。心说不要,身体不听,又往高架桥而去。
经过渣打银行时,银行门口停着一部车子,鬼祟,职业病上前想探看。
副驾驶座的鬍子男认得我,他主动叫我,上前仔细一看,是刚毕业时的启蒙
师傅──调哥。他只带我一星期,就涉案停职。一年了,还没摆脱官司,复职之
路遥遥无期。
署内刊物说他收了色情业者的臭包,丢了警职也断送前程,要同仁引以为鑑。
但同事圈传闻,当时送钱的小弟把贿款交给江浩文转交,调哥还没拿到钱,业者
就被破获,廉政署依据帐册记载起诉了调哥。
一年多没见,二人哈啦一些琐事后,调哥问我,倪虹是谁?是不是浩文的女
朋友?说要找她,逼江浩文把钱吐出来,并出面做证。
厢型车后坐还有人,一看就非善类,显然这〈找她〉,有点想掳人的意味。
倪虹是调哥停职后,才调过来。是不是女朋友?他们没公开。但她和浩文的
自拍淫照四处疯传,最少二人是炮友关系。
调哥是我师傅,也相信他是清白的。我据实以告,然后离开。毕竟是同学,
我有打电话给倪虹想示警,但电话没人接。
一见到郝牛,我才叫了一句大叔,他就问我:「倪虹呢?你帮我打电话,我
有急事找她。」
心里有一层微妙关系,我真的再拨她手机,还是没人接听。
「大叔,你找倪虹有啥急事啦?」郝牛竟说,她说今天会来看我。又一直逼
我再打。
「谁不晓得她是你的心头宝,我…在打了啦!」寻常的揶揄,希望郝牛能听
出其中的酸意。
「知道,就别老看她不顺眼!」
这什么话?一股鸟气,顶他一句:「电话没接。大概正在被奸了啦?」大叔
眼如铜铃,瞪着我,斥喝:
「倪虹是你同学,你怎这般无情,快告诉我怎一回事?」他是用吼的。
或许同为女人,或许是人性。於是我说出了,鬍子调哥要找倪虹,逼江浩文
把钱吐出来,并出面做证,还他清白的事。
郝牛冲了出去。
我不懂,三更半夜香港那么大,郝牛怎认识鬍子调哥,又要去那里救人?
但事实是,郝牛做到了。
这事儿之后,郝牛对我不再冷言冷语。开始让我坐在的窝里,一起泡茶聊天。
还说感谢有我,不然倪虹的贞操就毁了。
呸!她有贞操?我不是就是圣女。
●
上网搜寻穿乳环,有女人现身说法,她征服男人的欲望非常强,浑身散发妖
野气息。她以穿环为傲,并以俘虏男人为乐,每当狩猎得一个男人,成为她欲念
操控的奴隶时,就会在身上加一个环来记录战绩。
联络上,她一点也不害羞,把过程介绍得很详细,又很轻松平常。重点
是她说穿环后,照样可以穿着贴身的衣服,不过自己却觉得穿阴环之后,比以前
更性感也更有女人味了。最关键的是,穿环后激发性欲的心里,比任何刺激要强
烈得多。
多加搜寻,大部分穿环的女孩都表示,穿轘后身体更敏感,很容易湿。饰物
可以激发性欲,於是我决定走上穿环之路。
乳环的穿法有两种:直接穿过乳头。2穿在乳晕的表皮。穿过乳头会影响
乳腺,我不想伤害到乳腺,就选择在乳头下方,横穿乳晕的方式。
阴环,可以大阴唇也可以在小阴唇,但是我阜丘在被火纹身后,光滑无毛很
美,一来不需要;二来阴唇要有对称性,所以我决定只做一只阴蒂环。
阴蒂环,不是真的穿过阴蒂,而是横穿过阴蒂包皮。据说直接穿过阴蒂,会
导致失敏。连神经学者都说,阴环会在做爱时产生摩擦,直接刺激阴蒂周遭超过
八千个神经末梢,更容易达至性高潮。
接下来是选材质与饰品,我选用白金直钉,和一组玫瑰金色的铃铛。
谘商时,穿环师问我:「能先让我看一下吗?」我毫不犹豫的让他看乳头,
接着看阴部。他用戴手套的手揉起了我乳头???揉硬,他用游标卡尺,懂了,
配合乳头设计直钉比例。
接着看阴部,超尴尬的。他拿来几组饰品,在我身上比划,测量,就专业做
出位置与大小,再上电脑模拟,我几乎在全裸下欣然同意。他还是把模拟影像让
我带回去,说在手术之前都可以修改。
日子来临了,先在局部上麻药。
药效作用了时,穿环师用前端带两个眼儿的镊子夹住需要穿孔的部位,然后
用一根中间儿是空心的手针在找好的位置上,从镊子的两个眼中穿过,穿到中间
时停住,把消过毒的直钉插入空心的手针里,然后用手针把钉带出来,拧上钉端
的小球,就完成了。
穿环师处理好伤口后,他用手压在我的胸上,说:「这样可以止血。」我裸
呈,乳房被压着,二人聊了开来,他说笋一次帮女警穿环。
他说我乳形很美,我感觉不很痛,对他笑,发现他跨下硬了。接着做另一只
乳。相同的程序,做完乳乳晕,接着做阴蒂。
接下来认真的保养伤口一个月,等穿孔成型后,每需要配戴时,只要卸下直
钉,挂上金色的铃铛,涂抹些润滑膏在直钉,戴上,再锁上小球。
期待老公发现后会抓狂,怪了,他最近连做爱都不专心?
想给大叔一惊喜,又纠结要不要继续这种关系?
●〈5〉
气温依旧氤氲着燥热,看向窗外。不。没有窗,就是只是一个浑浑噩噩洞。
该上班了,被衣架上几件性感睡衣,分了心神,侧着头思量,上回月经是几
号?去高架桥下是几号?
啊呀!乱七八糟。
「你在发什么呆?」突然被轻拍了下肩膀。
「没什么!我要上班了,在想穿什么衣服。」以前都老公指定,现在要自己
费心。
习惯看向墙上的钟,会估算。以往上班前,他都会把我脱光,配种,才让我
摀着精液出门。
今儿,琉夏没有。却说:「路上小心,勤务中更要小心,安全重要。」
昨晚有被肏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真的只剩下麻木?
上完最后一班勤务,已近午夜,接着是轮休。我不急着回家,失去了当母狗
的冲动。
先回寝室拿衣服准备回家洗,心血来潮,对着镜子,笑!还是穿着女警衬衫,
但换上短裙,再套上白色的蕾丝内裤。
心是往回家的方向,人却绕道去高架桥下。
郝牛无聊的侧躺在他的窝里,他在抽烟,看到我马上把烟熄掉,正襟的坐起。
劣质香烟的烟味瀰漫,很呛人。
小时候我很讨厌酿酒师抽烟,他一被我发现,就会有这种把烟熄掉的举动。
但这时,那烟味带给我一种飘飘欲仙的舒爽感。
我心中,有些想望,又好害怕。害羞,上回主动骑了他;害怕,他会不会翻
脸。
郝牛,没有酿酒师的淡定,他也一脸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叔,我今日真是累坏了呢,明天、明天…我休假,再煮你爱吃的东西。」
我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整理那些皱巴巴的衣服,我在嗅闻臭豆腐般的汗臭味。
怎会有倪虹的衣服,气,责问他:「你和倪虹,是不是也有一腿?」
「小姐,你这不是笑话我吗?难道你忘了,我只是个乞儿流浪汉?」
「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乞儿!」我指的是他的傢伙。他一定懂,因为那双深眸,
似要洞悉我的心思般,上下打量着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我眨着眼眸,对他媚笑的说:「大叔,我们的事,我不准你让倪虹知道。老
实告诉你,我我很讨厌倪虹。」这话,让郝牛不太高兴。
「你们是同期同学,在人吃人的男人堆里讨生活,应该彼此扶持,不该勾心
斗角。」
我酸他:「就是同学才要她好。我一直希望花蝴蝶,被轮奸到下不了床。」
郝牛一直替她辩解,愈讲愈大声。我冷冷的回:「是吗?我倒不明白,我那
里比她差。是不是倪虹说我坏话?」他笑一笑,笑得极牵强。
气不过,咱都什么关系了,你还护着她?
我气到呼吸急促,他竟问我说:「你怎了,会热喔?」我闭上眼睛,试图让
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不行呀!
他伸手摸摸我的头,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歪着小脑袋,瞪他:「我林雅婷,今年25岁,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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