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外传)(5/8)
他拨弄我的头发,想了一会儿,说:「女儿…」感觉他,在应付?
「咱都什么关系了,你还说女儿?」我控制不了啦!扑过去吻他,再狠狠的
咬了他的唇。男人都嘛最贪心,我豁出去了。
「好,只要你答应我,在倪虹面前不可以说…说…你欺负我的事。我就和倪
虹彼此扶持,不勾心斗角。」
「蛤,明明是你欺负我,怎反变成我欺负你?」嘻…嘻!这一说,等於承认
那一回,他是醒着的。
会对他这般隐忍,是因为他跟寻常街友不同。和酿酒师比,纵然年纪轻了一
点,但身上有臭豆腐的味道。技巧或许比不上酿酒师,但足以替代我心中的大叔。
「大叔,你想想,你和倪虹关系照旧。只要不说,就可以暗地里拥有我,那
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我解开女警衬衫的胸前钮釦,凑近身子让他看乳房,在他耳边细声的说:
「你可以肏我的骚穴,吃我的美丽乳房,何其性福?何乐不为?」
高架桥下太暗,他打亮打火叽。侧头,用火苗上下打量我全身,正因为有这
一看,看到我的警服下没戴胸罩,下身换成性感的超短裙。
「喜欢吗?酒红色铃铛。为大叔去装的,千万不要让小婷婷叫不醒你。」我
弹了一下,叮叮噹!
大叔也伸手弹了一下,叮叮噹!
乳晕和阴蒂上,都有小巧的酒红色铃铛,让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口水,算不算
一言为定?不知道。但这是他喜欢我的最好回答。
「我这副身材,那会比倪虹差?」转身趴着继续帮他整理家务,短裙自然上
提,两条雪白的大腿对他召换,他一定看到我今天穿白色的蕾丝内裤。下开档的
哟!
酒红色铃铛,叮叮噹!叮叮噹!悠扬的响。
果然,我瞄到,郝牛的傢伙瞬间耸立顶起来,那力道似乎想突破那禁锢着它
的牛仔裤。
郝牛不是柳下惠,他伸出一只手,往我雪白的大腿上摸去。然而,只摸了一
下,他的手便缩了回去。
问他:「大叔,你几年没碰过女人了?」
「从台湾回来就没有。」我笑。说瞎话,那上回,你射精给谁?
看我笑,他狠狠的搧了自己一耳光。
「大叔别这样,那夜起,我是你的女人了。」只觉得这夜深人静,整个世界,
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此时此景,又非初次,看着眼前的漂亮女警,那有男人不想的?
我微微一笑,伸手脱下警衬衫,扔到一边,再脱下白色内裤,慢慢的躺在弥
漫臭豆腐味的窝里。手一伸,把内裤递给他,娇媚道:「大叔,来嘛,今天晚上,
让你拥有我的全部?」
郝牛摇头,先是捡回上衣替我盖上。接着环视四周,生怕有其它的街友过来。
但我看得出来,他在苦苦挣扎,因为他猛吞口水。
然而,最终,性欲战胜了理念,他的手,再一次的落在我雪白的大腿上。
这次,不再是轻轻的一触摸,就闪电般的离开。而是大胆的停留,缓慢的抚
摸。
感受粗糙的炙热,我的心无比激动,那是成长记忆里的感觉,十年,足足维
持十年。
自从新婚之夜失去之后,直到今天,悠扬的铃铛声,终於召来酿酒师,再一
次摸我的身体。
谅他也是?大叔看来也是如此的激动。
他索性坐到我身旁,右手顺着大腿,慢慢的往上爬,直到抚摸到双腿间光滑
阜丘,大叔爱不释手,用右指腹轻轻的抚摸。看到那被火纹身的特别缝隙,问我:
「这是怎了?」
「小时候,被火烧坏,你忘记了吗?」
那粗糙的手,轻轻的捏住唇瓣,轻轻的揉捏,又问:「寸草不生,痛吗?」
我没回答。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深怕用力过度,生怕弄坏了。
他用手指头弹着阴蒂上的铃铛,叮噹!叮噹!叮噹!
白天是亮丽的女警,有钱人家的媳妇,竟和一个街友,就在高架桥下的丑陋
窝里,没门没窗只靠黑夜掩饰,就公然的淫靡做爱,太不可思议了。
这老男人比我大只,很贪心,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嚥。我娇喘一声,双手紧紧
的抱住郝牛,「唔…大叔,你坏…这么急?」主动的将粉唇送上去。
还说不会?他做爱的技巧真棒。
将我的脸死死的抱在结实的胸口,我用力咬着他结实的肌肉,仰制自己不要
太淫荡。
但双腿可主动了,紧紧的夹住他的腰,配合他的起落轻轻忸怩,用粉嫩的阴
唇摩擦着他的阴茎。
夜里人车稀少,让马路显得空旷,寂静让清脆铃声更加响亮。
叮!噹!叮!噹!
我努力的扮演着自己设定的角色,妩媚,浪荡,欲求不满,我用尽全力的勾
引着身上这个街友。
不,他是我心中酿酒师的分身。
不时地贴心的问:「大叔,干我舒服吗?…唔…唔…我很舒服啊!」和酿酒
师比,身体不再空虚,异於常人的傢伙,甚至让我感觉到微微的胀痛,这种感觉,
让我癡迷,一种无法自拔的癡迷。
他不只做爱技巧好,还会停下来整人,一边用食指玩弄着阴蒂环,嘴巴也没
闲着的吸吮着乳房,下半身似有又似没电的按摩棒。
「大叔,快一点…别折磨小婷婷了…求你快一点。」我尽量把春情荡漾的眼
神给他。那是在心灵深处,为酿酒师演练了几百回的神韵。
被这大叔捡到便宜了,他的节奏猛然间提速,那每一次的挤进,撕扯,都让
我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的角色瞬间扭曲,来不及反应,郝牛给了老公给不了的悸动。那热烫的汁
液,不是葡萄酒,而是让我万般羞耻的淫液,已经不要命地从屄里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端庄高雅的女警,在这种情形下屈服了!
他只是一个街友,没有酿酒师的感觉,但让我满足绝不后悔的想望!
我已经分不清有没有高潮了,在造爱这段时间里,让我无时无刻不是在蓝天
里高飞,郝牛没有停歇,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有的,只是对欲望的索求。
我渴求郝牛别停下来,却又无比的渴望男人加快速度,将我的花蕾捣碎,用
精液将我粉嫩的蜜穴灌满。
我想要,非常…非常的想要。
我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任谁一看,就都知道我在发浪。
郝牛不理我,那长满老茧的手,自顾玩弄着我双乳上的铃铛,还不时低下头,
咬住粉红的乳头吸上几口。
这动作很熟悉,自从有记忆开始,我都在酿酒师的呵护中长大,我太想他,
太怀念他,我迷茫了,疯狂了。
「大叔…大叔!你终於拥有我了…」亲情大於舒爽,爱意大於兴奋,泪流满
面,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
「啪…啪…啪…」期待酿酒师带我登上高潮的巅峰,期待他让我体验颤栗的
快感。
「大叔…大叔!呜呜…我会听话,我会乖乖,求求你疼我…给我…」
郝牛真的高举手掌,却缓慢的打在我的脸上、乳房上,口中嘟囔着:「以后
不听话,不乖,就这样打你。」
那情景,像极了小时候酿酒师在管教不听话的我,只是,郝牛比酿酒师要淫
靡许多。
「我乖…疼我…不要不理我。哈…大叔你好棒。啊…啊…舒服…用力的肏我
…啊…啊…」
●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已是凌晨了!果然,如我所料,老公早就睡了。
我没有洗澡,蹑手蹑脚的上床,挨凑在琉夏身边,蜷缩着身体,无比的疲惫,
慢慢的睡着了。
我睡在酿酒师的怀里,他的精虫在身体里涌动,慢慢往子宫游去…
清晨七点,最受不了天濛濛亮时的麻雀叫声。从熟睡中被吵醒,柔软的大床
上只剩我自己。
看窗,窗有窗框,不再是一个洞,而是晴朗的蓝天,暖风宜人的休假日,身
上多了一件丝质被单,感觉有湿漉漉的东西在二腿间。
慢慢掀开低头看自己,怎还穿着女警衬衫?钮扣全开,一对丰挺的乳房,在
晨光下散发惹火的光芒。短裙下空无一物,内裤呢?
有印象了,昨深夜,不,是刚刚没多久。郝牛从昨天彻夜给我到今天凌晨,
我就是这样回来的,也是这样躺下就睡了。
那湿漉漉的东西,就是内射好几回造成的。
在自己身上胡乱抚摸,在找寻昨晚的臭豆腐味?我不想忘却。呼吸渐渐变得
紊乱,在回味昨晚的性爱涌动。往下摸到敏感的蜜屄,温软,湿滑,愈摸精液愈
不听话的淌流,将濡湿的手指拿到嘴里。嘻!是大叔的,有些羞涩。
赶快来去洗一洗!睁开迷离的双眼,正要起身的我吓一跳,老公抓着硬屌等
在床头。
「蛤…老公,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你昨夹着尾巴回来,像…像……我倒要问,这是谁的精
液?」
「啊?!…啊?!…」惨了。他没明讲,说我像母狗。那声音就有如晴天霹
雳,响彻天空,这下丢人真是丢大了。
如果承认是流浪汉?老公一定会崩溃,一定曝跳如雷,把我劈了。
我彷彿闻到精液的气息,心中说不出的愧疚,一时愣在那儿,用手掩着下体,
说不出话来也不敢动。因为中指还在插在私处中。
只好嫣然的笑:「老公,想要我吗?」手指慢慢抽出来。担心被他发现异样,
用手掌想掩住精液的气息。
「你好淫荡啊!快让我看一下。」他撩起短裙,架高我修长的双腿,我掩着
下体的手掌,硬被他拨开。
「啊…啊…别看了…别再看了…求求你,老公别看啊。」
琉夏,真下流,他不只靠凑过来看,还想舔。
「琉夏,对不起…你…不要呀!…以后我不敢了,呜…」
对老公万般的抱歉,一时想不出解释的语词,也不敢反抗。
「你的阴蒂铃铛呢?」惨了,在郝牛的窝里。
眼睁睁看着琉夏对着我猥琐的笑,他说我粉嫩的唇瓣微张,随着一张一合在
溢着汁液。
古时候女子穿阴环,是为了守护贞操。我是满心愧疚,囧破头了。
而琉夏看我满脸的羞红,也不问我过程,而是把手指插进去,说:「老婆,
被外人这样插的感觉怎样?」
「我…我…」回忆昨晚的情景,「很舒服!」的话,我说不出口。
看我不说。老公又加了一根手指,同时用大拇指腹按住我的阴蒂在搓揉,我
登时全身绷紧,拼命合起双腿夹住他的手。
「老公…求你…以后我不敢了!」看我在哀求,他竟然刺激到热血沸腾。那
小一号的傢伙被血充爆了,勃起得比平时大很多。
他一脸淫邪,把硬屌挪过来,对着湿淋淋的蜜穴,身体一沉便插进湿漉漉的
蜜屄中。
肉屄瞬间承受突来的猛力,汁液往外横流。
哇!心里想,郝牛你怎射这么多?
危机就是转机,我很会演:「啊呀,受不了了…你这般粗暴…实在受不了了,
这也太火爆了吧!」
这话竟也能鼓舞他,像一头放出栅的猛虎,彷彿要把我捣坏掉一样,很用力
…嗤、嗤、嗤、嗤、嗤、嗤、嗤…
面对激情昂扬的老公,我有点哭笑不得,或许是因为尴尬,也或许是因为本
能的反应,我开始发出淫靡的浪叫。
我承认,一开始只是配合,但一会儿之后,喔?不会吧!怎有一种不一样的
感觉。
难不成,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无语了,无语了。
没想到出轨之后,被老公抓起来肏,竟会爽成这个样子。
我满怀愧疚,满心欣喜,带着羞耻,羞耻之后换来的快感,太美了!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我快疯了,老公竟然这样问,他到底是什心态?
「喔…你下面的嘴,怎这么贪婪?而人还在装清高。心口合一好吗?」
「嗯?!我是女警,不是娼妓啊…老公…你不要说了…肏我就对了,不要再
说了。」
「即使是女警,也会变成娼妓,只要是女人,就得被配种啊!」
老公的话,说的那么尖锐。让我粉脸,一阵红一阵青。这种羞态,也会让他
更兴奋,更用力的连连肏奸,我是真心臣服,只能泄出一脸淫荡、一脸妩媚、一
脸红韵回报。
「啊…啊…好舒服…好爽…插我…死劲的插我…啊…啊…哈…」我二手捏着
自己的乳房,用力摇,叮噹!叮噹!
老公快速的抽插着,表情很淫邪,我兴奋的浪叫着。铃铛随着的节奏,发出
叮叮噹!叮叮噹!的声音。
许久…许久…叮噹!叮噹!叮噹!老公今天超猛的。
手机响了,优美的铃声,压过了铃铛声。
「老婆,要接吗?」琉夏伸手拿我的手机,他一边肏,一边在看是谁来电。
顿时让淫靡不堪的现场,充满异样的气氛。
「啊…啊…别…别管电话…肏我,感觉快来了…不要停啊…啊」
「…真的不接?…是肏你的蒋秋…他又打来了,不接吗?嗯…」他把手机递
给我。我却手足无措,连说话都难。赶快推开,「不要啊…啊…别问了,我要丢
了…来了,快给我…」
老公愈是故意的挑问,高潮的快感就愈强烈,怎会这样?我挺腰把屄送上去
给老公。被狂肏的身体突然颤栗的厉害。张口咬着老公的胸膛,也止不住自己。
老公说:「我好想看你被蒋秋蛮狠粗暴的肏奸,这种感觉,会让我兴奋不已。」
三条线,原来老公一直以为我和蒋秋有一腿。他自己把虚凝的假想敌,设定
为蒋秋。
二人都在欲望的巅峰,我疯狂了,先是发出无声的抗议,接着是接受安排的
呐喊。
因为我看到老公眼神里的渴望,他渴望,无比的渴望。
「老公,我成全你!」
又高潮了,前一波还没退去,后一波已经涌了上来,我从来没有过这样。
啊!~啊!!…丢了!全丢了!啊!
答应之后,今生再也没有守贞这二个字了啊!
高潮,从未有过的猛烈,我不敢想像,跟本没有这回事,想到竟得编织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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