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红利·修修:妮儿的名气响当当(●ˇ?ˇ●)(1/3)
红利·修修:妮儿的名气响当当(●v?v●)
“祝余母亲?”
“我是首都罐头厂的会计,建厂那年我就在干了,平时工作繁忙,但也有幸为厂里做出一点贡献。祝余六岁前放在我们单位的附属幼儿园,她是个特别……咳咳,乖巧的孩子。”
祝余昂首挺胸。
“祝余父亲?”
“我以前在市里饮食公司工作,后来公私合营,被单位派到了会喜楼当公方经理。大家伙儿还挺喜欢我们饭店,给市里创收不少。”
祝余拼命点头。
“祝余姥爷?”
“我建国后在首都几家大酒楼都干过,确实,手艺学了不少年,学得还成,拿了一些上头的奖状和表彰,先进个人我还拿过呢。”
祝余满意微笑。
你问她心不心虚?当然不啦!这不都是实话吗!她、她家人就是都这么好!
白记者笔都记得快冒烟了。
这几年她也采访了不少典型,但祝余这样的,确实少见……要不说人家能培养出来这么优秀的孩子呢。
不过优秀到这个程度……白记者看了眼从脸上就写着伶俐相的祝余,决定这得看出厂基因。
没那脑子,咋努力也只能到普通优秀。
把三位长辈、连带着前几十年来首都前的故事都采访了一遍,听说余姥爷还干过根据地,白记者又高看他一眼,“您老是有见识的人。”
余姥爷笑得格外谦虚,“哪里哪里。”
终于该到祝余了,白记者扬起一抹笑。
她看着正襟危坐、看着格外正经的祝余,温和地询问:“祝余同志平时在学校成绩优异,一直在班级荣获第一名,有什么学习方法吗?”
她刚才看到了祝余那一摞成绩单。
方法?
祝余这一瞬间想的是“靠脑子和卷”,但嘴上说得恳切:“当然是靠努力和老师的教诲啦。”
她睁大眼睛,力图让整张脸都透出真诚来。
“我平时除了完成课内任务,还会去图书馆拓展知识量、大量下田实践。这点要感谢我的老师,他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他是个好老师。”
白记者来了兴致,“是哪位老师?”
“我们系里的老师都很好,优秀又耐心,”祝余这么说着,但话锋一转,“但对我帮助最大的是雁东归雁老师,他是国家油料作物方面的专家。光去年,他就培育出了一种高产的油菜花,现在已经规模化生产,为首都和临近市民解决了很大用油困难呢。”
她说得字字清晰,刻意放慢,生怕白记者没听清,末了还强调道:“雁东归——大雁的雁,东方的东,归来的归。您听听,这听起来就是从祖上开始为国为民的好名字啊!”
白记者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
但大学老师对祝余的成长的确应该是重要的,她在笔记本上记下名字,又记了两笔事迹。
“这位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祝余立刻来了劲儿,身体前倾,开始掰着手指头说:“雁老师治学严谨(期末挂过人)、认真负责(天天批改作业),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研究和学生,自己在生活上却完全是一种不在意的状态(做饭非常难吃)。”
祝余越说越激动,她都快把自己给感动了。
她要是雁东归,一边上课、备课、批作业、学校开会,还得在大豆研究所上班、开会、搞研究……她当场就能给领导表演一个发癫。
“他简直是蜡烛燃烧自己照亮我们!”
她发出如上一句高亢的评语。
被突然燃起来的祝余吓得一激灵的白记者:“……”
祝余还没说完呢。
她握住了白记者那只空余的左手,望着她的眼睛,殷切地说:“他和他的夫人伉俪情深,在生活上彼此照顾,在研究上彼此鼓励。对我这个年轻的学生也充满了信任和支持!”
“在我去年做出的明星草莓和甜王一号甜玉米两个成果里,他们的功劳必不可少!”
祝余每说一段还停停,生怕白记者跟不上。
她用余光瞄着记录本上不断增加的字样,确认刚才咬重的字音白记者都记了,露出笑容。
白记者说:“看来他们是很好的老师?”
“没错!”祝余肯定地点头,“你看我这个个子就知道了,我吃得多。在学校雁老师还会自掏腰包请我们去他家吃饭(虽然很难吃),师母还给我们做了绿豆糕吃(这个不错)!”
听到了吗?听到了吧。
多么可歌可泣的俩好人啊!快记!
白记者低头记下一笔:帮助学生吃饱。
祝余想了想,提前打好的腹稿基本都说了?于是松开了白记者的手,笑嘻嘻道:“反正雁老师可好了,上梁正下梁也正,他带的研究生也都很好,帮助我在学业上解决了很大的困难。”
她帮杜峰解决了很大的困难。
还拯救了蔡保全的小命!
反正祝余能想到还不夸张的溢美之词全安了上去,白记者看起来也听得很认真,她说要给她一个很大的版面的,那应该都会写上去吧?
祝余如此期待地想着。
白记者觉得自己记了这么多,都是她身边师长的,对于祝余本人的了解还没几句呢。
她主动发问:“祝余同志的理想是什么?”
祝余一呆。
她眼神飞快左右瞟了一眼,余姥爷他们都盯着她,祝余支吾了一声,“我的短期理想是培育一些好的作物,为国家带来更多的经济收入,让人民享用上便宜还好吃的水果……”
白记者眼前一亮,刷刷刷记录。
“那长期理想呢?她问。
祝余绞尽脑汁地继续说:“长期理想……”她纠结得开始抓头发了,啥长期理想,她的长期理想就是成为活着的历史!牛哄哄的大佬!
祝余最后深沉地说:“我要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益的人!”
白记者感动地握住了她的手。
“祝余同志,你是个有大志向的人!”
祝余的眼神又开始四处乱飘了。
好在白记者是个专业而严谨的记者,她剩下的问题都中规中矩,围绕着祝余和知识青年本身,谈了一个小时,谈到祝余口干舌燥。
末了她起身时,还用力握了握祝余的手,“你是个好同志,好青年,我相信你的理想一定会实现的!”
祝余对她灿烂地呲牙笑。
她也反握回去,认真地说:“对!对!我这种积极向上的无产阶级家庭、老师培养出来的青年就是这样的正直!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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