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红利·修修:妮儿的名气响当当(●ˇ?ˇ●)(2/3)
实际上:因为宣传太猛了,一下子成国民典型了。甚至其他大学都在开这个讲座!
她想的:上报纸给自己宣传宣传,留个底。
小五斤警惕地看着她,摇摇头不要。
白记者心思一动。
白记者更有兴趣了。
根正苗红!听到了吗?
她眯着眼睛,酸甜冰凉,还一咬爆汁。
就算有,也是两个弟弟吃她看着。
白记者对她微笑。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祝余也很开心,她把《首都青年日报》的报纸叠了叠放到一边,等余颖和祝同义下班给他们看,吃完冰激凌吃水果,吃完西瓜吃桃子,样样儿都是甜的,只有葡萄是酸甜的。
因为学校莫名其妙开了个讲座,题目:“向祝余——新一代工人阶级知识青年典型”学习。
前几个月开始,一号田的加速功能开了,祝余的桃子就以十分迅猛的速度生长,第一年初果,过量结果容易让树早衰,所以她每棵树只留了五十个果实,但加起来也有五百多个。
在种科院实习那几个月,她有时候会经过果树研究所的地盘,桃子、李子、西瓜、巨峰葡萄,引进的本土的,全种在那块儿,每次经过她都觉得香甜的气味在勾引她。
《首都青年日报》一刊登完,其他地区日报、全国报纸更是陆续转载。
她丝毫没想到祝余是在给她潜移默化催眠。
何等享受啊。
白记者笑道:“是的,我想再跟你们街坊了解一下,祝余家的情况?”
而白记者骑上自行车离开的时候,觉得还有祝余坚定的声音在耳边摇晃:“五好文明家庭”“无产阶级”……她甩了甩脑袋。
她是小孩的妲己。她说的。
……
小五斤抢先说:“小桃儿姐姐是全胡同最好的人!”
我说我所有师长都根正苗红!
白记者写的那篇稿子相当不错,祝余想要的那种根正苗红、进取可靠的感觉全都有,甚至还更上一层楼,她的家庭和师长,关键词全用上了。
台下祝余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祝余吃完了冰激凌,人也像奶油一样融化在椅背里。
这可不是果树研究所的巨峰葡萄,而是市场上卖的郊外普通葡萄,紫红色,颗粒不大,皮薄肉嫩,味道三分酸七分甜,有种花香。
多吃不行,太冰了,还容易腻。
祝余笑眯眯摸摸小五斤的脑袋,她坐在院子那棵挂着青果子的桃树下,两只小手捧着个冰激凌,正在满脸幸福地舔着吃。
祝余得意地对余姥爷摇头晃脑。
祝余走到哪儿都有人看她,不是她自我意识过剩,而是真的有人看她——白记者采访那天,给她家拍了合照,她站在最中间,这张大图就放在报纸上最显眼的位置上。
……
刘主任笑道:“你是来找祝余的记者吧?”
小五斤把西瓜塞进嘴里,腮帮子就满了。
两个桃子一斤,加起来得有一千斤呢。
余姥爷眯着眼睛吃冰激凌,这洋人来的玩意儿,是特别,偶尔吃吃还怪有意思的。
她没白说!
但她只能对着流口水不能吃。
烈日,冰激凌,西瓜。
她脆生生果断地说:“之前我爸不想让我上初中,还把我打了一顿又关起来,就是小桃儿姐姐把我救出来的!她是全胡同最好的姐姐!”
祝余的造势相当成功。
他一边吃,一边催小五斤:“快尝尝这些水果,放井里镇过,就该这样的夏天吃。”
她用力嚼嚼嚼,感觉今天好开心。
她觉得和祝余谈话很舒服,条理清晰,逻辑明确,就是她的话总是有很多形容词和定语——可能是写论文的习惯?
回家就不一样了,自家的,她大吃特吃!
“很会说话嘛,小丫头。”
祝余之前答应过的,拿了工资,请她吃冰激凌。几个是不行了,真能吃坏肚子,于是她弄了西瓜、葡萄和桃子拼成果盘。
小五斤吃冰激凌,祝余和余姥爷也分别拿了一只,奶油冰激凌三毛钱一杯,祝余吃着吃着,拿葡萄和桃子块儿蘸着奶油。
小五斤甜甜地说:“我愿意给小桃儿姐姐喂葡萄。”
祝余老早就馋了。
一时间风头无两——字面意义上的。
白记者这个陌生面孔来小豆胡同,自然是很显眼的,她碰到个短头发看着很干练的中年女同志,对方手里牵着个瘦弱的小女孩。
“就你懒。”
她好奇地问:“你怎么这么说?”
你问葡萄是哪儿来的?
看那个溢美之词的程度,不用想也知道是小五斤,在这小丫头眼里,天上的仙女也比不过她。
小五斤没有半点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
她的厚脸皮要承受不住上千人的目光了,但来都来了,祝余还是按照学校的要求上台,举着麦克风,进行了一小时的激情演说。
刘主任笑着点头:“祝余是个好孩子,正直,善良,胡同里这些小孩儿都很喜欢她。”
今天把半辈子没打过的官腔全打完了。
祝余知道有记者要来时,就特意跟她说过这事儿了,她今天一看白记者的打扮,就猜到了。
小五斤朝两人笑,她小心翼翼拿了一块西瓜,祝余切的块儿很豪放,鲜红多汁,手轻轻一捏汁水就淌了出来,她在家从来没吃过西瓜。
白记者惊讶地“哦”了一声,这么点大的孩子,和快大上一轮的祝余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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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的。
祝余的造势效果比她想的还好。
祝余看着她离开,关上院门,长舒一口气。
开学那天,同学们还只有庄秋生对祝余朝她眨眼、促狭打趣“你这是要出名了”,但再过了一周,全班都知道这件事了。
这吃法真不错。
不,可能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她张着嘴巴,小五斤主动把葡萄粒儿放进她嘴里,她就开始嚼嚼嚼,被余姥爷笑拍了一下。
她把记录本和钢笔又掏了出来,“我们去那边树下详细说说?”
本人的发言总是没有外人客观,这么想着,她刹了自行车,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来递给她,笑眯眯问:“你也是住在小豆胡同的吗?”
小女孩小声问:“主任,她是来找小桃儿姐姐的吗?”
祝余还是两天后报纸刊登,才发现多了一些“据胡同街坊”的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