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与君共沉沦(h) qiuнuanг.cǒм(3/5)
白玥靠在岩壁上,看着卫鸣额角的汗,沉默了很久。
“你撑得住吗?”他问。声音虚,但稳。
卫鸣没看他,眼睛闭着,手还按在白玥背心上。“嗯。”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了那个“嗯”底下压着的硬扛。
洞内的光线比昨夜亮了一些。藤蔓缝隙里透进来的不再是月光,是正午偏西的日光,白晃晃的,照得洞里的灰尘都看得清。
白玥能看见卫鸣脸上的每一道纹路——眉骨的阴影、颧骨的弧度、嘴唇上因为灵力透支而出现的干裂纹路。
他忽然觉得不该让卫鸣一个人扛。
“过来。”白玥说。
卫鸣睁开眼,看他。
白玥没解释,只是抬手,指尖碰了一下卫鸣的下颌。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卫鸣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昨天渡了太多。”白玥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今天让我来接。”
卫鸣看了他三息,没问“你接得住吗”,也没说“不用”。
他只是把手从白玥背心上拿开,掌心离开的瞬间,白玥感觉到一股寒意立刻从丹田窜上来,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汹涌地往外涌。
他咬了一下牙,没出声。
卫鸣看见了。他没动,只是把手悬在半空,等着。
白玥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卫鸣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回来,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贴着胸膛,能感觉到心跳——比昨天快了很多,但还在跳。
“别松手。”白玥说。
卫鸣没松。
白玥主动凑上去,吻了卫鸣。
这一次和昨夜完全不同。
昨夜是卫鸣在灌,他在接,被动的、疼痛的、像被人按在水里强行渡气。
今天是他自己凑上去的,嘴唇贴上卫鸣的唇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惊讶——卫鸣的睫毛颤了一下。
白玥的舌尖探进去,很慢,像在试探。
他学着卫鸣昨天的方式,把自己经脉里仅剩的那一点阳气顺着舌尖渡过去。
量很少,少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卫鸣的身体明显松了一下——那是被注入温热时本能的反应。
卫鸣的手从悬空变成了扣住,五指收拢,扣在白玥的后腰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这个动作是回应。
白玥的唇离开卫鸣的嘴,移到他的下巴,再往下,贴上颈侧。
昨夜卫鸣咬过的地方还有一个淡淡的牙印,已经不疼了,但白玥的嘴唇覆上去的时候,卫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在学我。”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昨天教的。”白玥的嘴贴着他的皮肤说,气息是热的——这是两天来第一次,他的气息是热的。
卫鸣的手从后腰滑到脊背,指尖沿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摸,每摸过一节,白玥的身体就颤一下。
经脉被金灵根阳气重新冲刷时的酥麻,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像有一串小火花在骨缝里噼啪炸开。
白玥的腰止不住地软下去,整个人靠在卫鸣怀里,胯骨贴着胯骨,他能感觉到卫鸣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硬邦邦地顶在他小腹上。
白玥的手从卫鸣胸口滑下去,落在那个鼓起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揉了一下。
卫鸣的呼吸骤然加重,扣在白玥后腰的手猛地收紧,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你这是在玩火。”卫鸣的声音低哑,带着警告的意味。
白玥抬眼看他,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你灭火。”
卫鸣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一把将白玥按在岩壁上,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侵占,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金灵根的阳气顺着交缠的舌渡过去,和方才白玥渡过来的那点微弱阳气撞在一起,激起一阵更汹涌的热潮。
白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却还在往下探索。
他解开卫鸣的裤腰,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物。
粗长的茎身在他掌心跳动,龟头渗出黏滑的前液,把他的手指润得湿淋淋的。
白玥握着那根东西慢慢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边缘画着圈,感受它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卫鸣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白玥的额头,呼吸粗重地打在他脸上:“……你学得真快。”
白玥弯了一下嘴角,那笑意一闪而过,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
他把卫鸣的裤子往下推了一点,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日光里泛着水光,整根阳物青筋暴起,粗长骇人。
白玥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发热,但手没有停。
卫鸣受不住他这种又主动又害羞的撩拨,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腕,把人翻了过去,让他双手撑在岩壁上,臀部朝外。
白玥的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
卫鸣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掰开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后穴——和昨天一样粉嫩,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紧张地缩着,穴口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他低头,吻了白玥的尾椎骨。
嘴唇贴在那节凸起的骨头上,舌尖沿着骨节的轮廓慢慢移动。
白玥的身体颤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卫鸣的舌尖一路往下,滑过他臀缝上方的凹陷,停在那个隐秘的入口处。
然后他的后穴被一个湿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卫鸣——你——”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迅速被他自己压回去。
卫鸣的舌尖在穴口的褶皱上慢慢地打转,把那片敏感的嫩肉舔得湿淋淋的。
白玥的后穴在他的舔弄下开始本能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终于受不了这种温柔的折磨,主动张开了。
卫鸣的舌尖趁机探进去一小截,在入口处轻轻搅动。
白玥的手指死死抠进铺垫的外袍里,指关节泛白。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那不是单纯的肉体刺激,而是一种太过私密、太过温柔的入侵,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翻开了。
他的前面硬得发疼,淫水顺着铃口往下滴,在不干燥的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了……”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卫鸣,不要了……你直接进来……”
卫鸣抬起头,嘴角沾着湿亮的液体。
他把手指探入白玥体内,发现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不只是他的唾液,还有白玥自己分泌的淫液,黏腻透明,把肠道润得又湿又软。
三根手指伸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吮着指节。
“你里面湿透了。”卫鸣说。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些,是情动时的沙哑。
白玥羞耻得耳根通红,咬着唇没说话。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卫鸣的阳气,一靠近就开始自发地分泌体液,准备接纳那根滚烫的东西。这是玄阴之体对纯阳灵力的本能渴求,和意志无关。
卫鸣的手指沾着那些滑液,伸进一根。
白玥的后穴立刻绞紧了,但不像昨天那样疼,反而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卫鸣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撑开穴道,在里面探索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当指尖擦过一个微微凸起的软点时,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找到了。”卫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他用指腹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揉搓,白玥的腿开始发软,要不是卫鸣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他早就滑下去了。
“别……别只弄那里……”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进来……你快进来……”
卫鸣没有再折磨他。他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液的手抹在自己硬挺的阳物上,扶着龟头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湿软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顶进去,而是让龟头在穴口慢慢研磨,一圈一圈地,感受着穴肉吮吸他的渴望。
白玥被磨得受不了,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像是主动在迎接他,往后顶了一下,龟头滑进去半个,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卫鸣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扣住他的腰,一挺而入。
整根没入的瞬间,白玥的脊背弓成了弯月,后穴死死绞住那根粗长的肉棒,肠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每一寸茎身。
卫鸣被夹得差点射出来,咬着牙停了几息,等白玥适应后才开始抽送。
这一次和昨天不同,没有那种急迫的、以疗伤为目的的狠干,而是更慢、更深、更缠绵的节奏。
卫鸣的阳物在白玥体内缓慢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停在最深处,让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轻轻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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