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与君共沉沦(h) qiuнuanг.cǒм(4/5)

    白玥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操法折磨得快要疯了,穴里又痒又麻,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自己的裤子和卫鸣的裤腿都洇湿了。

    “你快一点……”白玥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卫鸣……你快一点……”

    卫鸣俯下身,胸膛贴着白玥光裸的背,白玥背上全是汗,两人肌肤相贴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卫鸣从后面咬住他的后颈,牙齿陷进皮肉里,声音含糊:“你求我。”

    白玥被他咬得浑身发软,后穴却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求你。”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求你快一点。”

    卫鸣却咬着白玥的耳朵碾磨。

    “你刚才说不要了,现在又求我快点。你到底要什么?”

    白玥被他问得羞愤欲死,脸埋在迭起的手臂里不肯说话。

    卫鸣故意把速度放得更慢,每一下都只退出半寸,再极慢极重地顶回去,龟头在肠道里拖曳过的痕迹清晰得近乎折磨。

    白玥受不了了。

    “我要你肏我——”他终于说出口,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要你肏我——”

    这话一出口,卫鸣的呼吸明显顿了顿。

    然后他直起身,扣住白玥的腰,开始大力操干。

    啪啪的撞击声在洞里回荡,囊袋拍打在白玥的臀肉上,把雪白的皮肤撞出一片暧昧的粉红。

    白玥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墙上撞,双手撑在岩壁上,指尖磨破了一层皮,但他顾不上疼,卫鸣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痛混在后穴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变成了另一种刺激。

    “卫鸣……卫鸣……”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不成句,“我……我快到了……”

    卫鸣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握住了他硬挺的阳物。

    白玥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马眼里不断吐出清亮的液体,把卫鸣的手指润得滑腻不堪。

    卫鸣一边从后面操他,一边用手套弄他的前端,节奏和他下身的抽送完全同步,每一次龟头狠顶到最深处时,拇指就在白玥的铃口重重碾过。

    “射吧。”卫鸣的声音沙哑,咬着他的耳朵说,“射在我手里。”

    双重刺激让白玥彻底失控。白玥腰眼一麻,后穴剧烈收缩,精液从铃口喷出来,溅在岩壁上,又顺着流下来,滴在尘土里。

    高潮的余韵里,他的后穴痉挛般地收缩着,一层层嫩肉死死绞住卫鸣的阳物,每一下都夹得卫鸣倒吸冷气

    卫鸣没有停下来,在他高潮后依旧敏感的体内继续抽送。

    白玥被操得浑身发抖,前端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能流出一些透明的水液,混着方才的浊精,把身下的地面沾得一片狼藉。

    “太……太多了……”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真的不行了……”

    “快了。”卫鸣的声音也在抖,那是濒临极限的颤抖。

    他扣着白玥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浓稠的阳精喷涌而出。

    白玥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体内,烫得他后穴一阵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夹得更紧,像是在挽留每一滴。

    卫鸣在他体内抽动了几次,把最后几滴阳精也送进去,然后停住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喘息,白玥的腿在发抖,后穴还含着卫鸣半软的阳物,合拢的穴口溢出一点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卫鸣的手指探到那处,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白玥体内。

    白玥浑身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留着。”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阳气还在里面,别浪费。”

    白玥的耳根红透了,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卫鸣说得对,那些阳精里含着的阳气,能帮他压住丹田深处的寒毒。

    卫鸣退出来时,白玥的后穴一时间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口,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红肿发亮,混着白浊和透明的淫液。

    那画面太过色情,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白玥把裤子拉上来,动作有些僵硬。卫鸣也系好了裤腰。

    两个人背对着对方整理衣襟,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暧昧还没有散尽。

    是白玥先开口打破沉默的。他靠着岩壁,声音很低:“卫鸣。”

    “嗯。”

    “你灵力亏了多少?”

    “三成。”

    白玥偏头看他。卫鸣没看他,目光落在洞外那一片白晃晃的日光里。

    “补得回来吗?”

    “能。”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来了——“能”的意思是“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们现在最缺的东西。

    白玥没有再问。

    他闭上眼,感受着丹田里那股被重新压下去的寒气,和腹中残留的卫鸣的阳精。

    那里面的阳气正在缓慢地渗进经脉,像一场绵长的、温吞的雨,润物无声地修复着他被寒毒侵蚀的经络。

    第三个白天。

    白玥醒来时洞外天光明亮,兽潮声彻底消失了。

    他坐起身,卫鸣靠在洞壁上闭目调息,面色比前两天白了一些,呼吸平稳,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是两天没合眼的痕迹。

    白玥看了他很久。

    洞外有鸟鸣,一声一声的,清脆得不像是刚经历过兽潮的地方。日光从藤蔓缝隙里洒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光斑,像棋盘。

    白玥安静地起身,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外面是一片狼藉的谷道,碎石遍地,尘土沉降了大半。远处的山脊线清晰可见,天蓝得不像话。他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气。

    寒气还在,但已经被压到了丹田最深处,像一团沉在水底的冰,不再往上翻了。

    “能走了。”他说,声音比前两天稳了很多。

    他放下藤蔓,转身看向卫鸣。

    卫鸣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他走到洞口,和白玥并肩站着,两个人的影子在日光下迭在一起。

    谁都没动。

    白玥偏头看他。

    卫鸣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的山脊上。

    洞里很安静。

    鸟鸣声从外面传进来,和藤蔓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声混在一起。

    日光在地上的光斑慢慢移动,像沙漏。

    白玥忽然伸手,抓住了卫鸣的手腕。卫鸣低头看他。

    白玥没说话。他把卫鸣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口,掌心压着心脏的位置。心跳平稳,有力,不再是昨天那种又沉又慢的鼓点。

    “最后一次。”白玥说,声音很轻,“把剩下的寒毒清干净再走。”

    卫鸣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意外,也没有犹豫。

    “好。”

    白玥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没有疼痛,没有急迫,没有“拿命换命”的孤注一掷。

    这个吻很轻,轻到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白玥的嘴唇贴着卫鸣的嘴唇,只是贴着,没有撬开齿关,没有渡气,没有任何目的。

    他只是想吻他。

    卫鸣的手从被抓住的手腕变成了主动扣住白玥的后颈,拇指按在他的颈椎骨上——和第一次同一个位置,但力度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施力,是控制;这一次是托着,是怕他摔。

    白玥的舌尖轻轻扫过卫鸣的下唇,像在打招呼。

    卫鸣的嘴张开了一条缝,白玥的舌尖探进去,碰到了卫鸣的舌尖。很轻。像两条鱼在水底碰了一下鳍,又分开了。

    灵力从接触的嘴唇渗进去。白玥的玄阴之气和卫鸣的金灵根阳气在两人口腔里交汇,不再打架,而是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慢慢地、安静地融合在一起。

    白玥的手从卫鸣胸口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侧。卫鸣的手从白玥后颈滑下来,落在他的脊背上。

    两只手的轨迹和第一次一模一样,但速度慢了十倍。

    没有咬,没有掐,没有任何带着疼的动作。

    只有手掌贴着皮肤,指尖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白玥的身体不再冰凉,卫鸣的身体不再滚烫。两个人的温度正在趋近同一个值——不冷不热,像深秋的溪水。

    白玥的嘴唇离开卫鸣的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贴在他的喉结上。

    他轻轻含住那颗凸起的骨节,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

    卫鸣的呼吸乱了一瞬,手收紧了一点,但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放任白玥在他身上慢慢探索。

    白玥一路吻下去,解开卫鸣的衣襟,露出那片在月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他低头吻上卫鸣的锁骨,舌尖沿着骨头的走向慢慢移动,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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