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名列其中(2/3)
&esp;&esp;不过，杜尔米觉得神秘侧的许多事情，还真就是这么明目张胆地摆在人们的面前。
&esp;&esp;杜尔米皱了皱眉，他并不是非常赞同马里诺的这个结论，主要是因为这里头全是推测，没有实际的证据。
&esp;&esp;“说实话，福开森恐怕一直认为维赛德斯是他的囊中之物，是他的领地与根基，所以我不认为他是罪魁祸首，要是有人想对维赛德斯动手的话，福开森应该头一个不同意。”
&esp;&esp;“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但手段也不赖，所以维赛德斯现如今成了北地最繁荣的城市。维赛德斯的居民不怎么喜欢他暴虐的作风，但考虑到那是北地，能活着就不错了，所以福开森也不是什么很坏的选择。
&esp;&esp;不至于吧？那是不是有点太北面了？
&esp;&esp;他们就是得首先解决福开森这个厉害的角色，才能进一步让整个北地全都沦陷；不然，等着福开森这个暴君为了守护自己的城池而找上门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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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此，我已经让人请了那些列昂尼德家族的人过来家里‘做客’。”马里诺平静地说，“但愿他们能吐露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esp;&esp;而杜尔米之所以关注到布哈瓦尼，是因为遮兰。
&esp;&esp;不过他也不至于反驳，因为这会儿他们手中掌握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也只能基于这些蛛丝马迹进行一些推测，起码马里诺的说法确实是符合常理的。
&esp;&esp;杜尔米叹了一口气，知道很多事情或许还是得等他亲自去一趟北地，才能彻底揭晓。现在他也只能收集一些既有的信息了。
&esp;&esp;北地的变故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促成的事情，起码从杜尔米了解到的信息来看，这里头并没有巨面者层级的力量的参与。因此，幕后黑手也一定会在微面者这边留下一些线索，比如说采购物资、准备质料之类的事情。
&esp;&esp;从这个角度来说，维赛德斯成了第一个失联的城市，这也是顺理成章的。
&esp;&esp;比如说神序之树、灵魂之乡，就在雾兰最北端的森之神殿弗尼瓦尔；大地母亲的沉眠之处、世界尽头的死亡，就在雾兰最南端的雨之神殿卡桑米亚。
&esp;&esp;但是在外界看来，恐怕列昂尼德家族都要比福开森可疑一万倍。
&esp;&esp;布哈瓦尼是谢兰最北端的小镇，声名不显，只是位置特殊，所以好多人都会姑且记一下：好歹也是上了地理教材的地方，有点儿特别。
&esp;&esp;……呃，这做客是真的做客吗？
&esp;&esp;或许他们主动上了教团的贼船，也或许他们是一无所知受到蒙蔽（这个可能性不大），也或许是教团先下手为强，抢先处置了列昂尼德，甚至有可能是列昂尼德家族仍在北地的风雪之中尽力自救。
&esp;&esp;倘若列昂尼德是纯粹的受害者，那么以这个家族的实力，不可能在维赛德斯失联之后，又坐视维普斯特的陷落——起码能传出一些消息来吧！
&esp;&esp;……可惜，他现在知道了教团的存在，也就意识到列昂尼德家族的立场十分不好说。
&esp;&esp;在关于遮兰的梦境之中，风声告诉他“王朝的声名也从布哈瓦尼传至卡桑米亚”。这其实算是一个预言：这意味着遮兰的领土最终囊括了布哈瓦尼，也就预示了杜尔米最终会抵达布哈瓦尼。
&esp;&esp;他看起来早有准备，便直接说：“据我所知，福开森是在法涅斯王朝覆灭之后才逐渐声名鹊起的，不过他的名声也并不响亮，只是集中在北地、塔拉纳、诺斯这一带，他常常在这里活动。
&esp;&esp;相比之下，列昂尼德家族家大业大，尤其是雪皇已逝，列昂尼德可没有那么多顾虑；非要说的话，他们指不定是看现在的这些城市不顺眼，想要重建当年雪皇的辉煌呢！
&esp;&esp;从那本日记的说法就可以推测，北地的城市现在应该还在艰难求生，在无尽时光的跌宕之中寻觅着出路。人们甚至在用这样一本古怪的、诡谲的日记来传递消息，即便日记的主人对此都一无所知！
&esp;&esp;不过事态紧急，杜尔米对这样的处理方法也没什么意见。
&esp;&esp;“最开始，他似乎是想重建法涅斯王朝，或者类似的一个大一统的王朝。但是显然他并没有这个能耐，于是他就退而求其次，自己在北地建立了一座城市，自称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
&esp;&esp;但杜尔米却面色古怪。
&esp;&esp;“换言之，列昂尼德家族要么是这场变故的第一个受害者，要么就是这场变故的推动者。我更倾向于后者，因为维普斯特是列昂尼德家族重建起来的，但这里并非是头一个失联的。”
&esp;&esp;如今杜尔米已经知道了，卡桑米亚就是世界的尽头，而他也注定要前往世界的尽头……既然如此，在遮兰那里与卡桑米亚并列的布哈瓦尼，又怎么可能只是平平无奇的小镇子呢？
&esp;&esp;于是他又问：“另外，您对布哈瓦尼有什么了解吗？”
&esp;&esp;无论这个现状是教团乐见其成的、还是教团也猝不及防的，列昂尼德家族作为北地实质意义上的、延续千年的领袖与主导者，都必须承担起责任。
&esp;&esp;再联想一下北地现在的情况……布哈瓦尼该不会就是【时历】的界碑吧？
&esp;&esp;他想，在克莱门特长老的说法中，尼古拉斯·福开森是教团的一员，甚至就是北地这个计划的核心人物，正是他亲手扼杀了自己一手建立的城市……这情况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安德烈·法涅斯似乎也是这么做的？
&esp;&esp;一旦想到这一点，杜尔米简直豁然开朗了：合情合理、合情合理啊！
&esp;&esp;马里诺对杜尔米的这个问题也不惊讶。北地的变故是必定要从维赛德斯的失联开始说起的，而福开森就是重中之重。
&esp;&esp;不过杜尔米转念又想，倘若他不知道教团的存在，那他估计也会这么想。北地的事情一看就牵涉众多，而福开森看起来孤家寡人一个，很难调动这么多资源，更何况是首先对自己亲手建立的城市动手了。
&esp;&esp;相比之下，杜尔米仍旧更加在乎另外的一个问题：“对了，伯父，讲讲尼古拉斯·福开森吧。”
&esp;&esp;尼古拉斯·福开森是维赛德斯的建立者，同时也是众所周知的手段残酷、作风古怪的暴君。他是【时历】的信徒，依照其活过的年岁来说，他起码也是个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