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1)

    胡黎长的牛逼还嫩

    有了银耳精这个意外之喜,空间里那些经过初步优选、但品质仍达不到胡黎心中标准的银耳,就显得有些鸡肋了。

    不过,鸡肋也是肉,再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银耳,虽然比不过银耳精加持下的顶级品,也比不过现代专业养殖的优等品,但放在这个时代,尤其是未经人工培育的野生银耳本就稀有的背景下,这些淘汰品的品质其实也相当不错了,至少比普通野生的要整齐、饱满、干净。

    胡黎决定把它们全部采摘下来,进行烘干处理,方便保存和运输,然后拿到市场上去卖掉。

    这既是清理库存、回笼资金,也是为日后大规模产出优质银耳探探路,摸摸市场的底。

    采摘、清洗、晾去表面水分

    一系列前期工作完成后,胡黎和荀砚、荀柳氏一起,在院子里支起了几个简易的烘架,下面用炭火进行低温烘烤。

    烘干是个细致活,火候和温度要控制好,既要保证银耳干燥透彻,又不能烤焦,还要保持其色泽和形状。

    看着银耳在炭火的微温下慢慢失去水分,变得轻盈酥脆,散发出淡淡的、独特的清香,胡黎心情颇好。

    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看着火,顺手把山君也拉了过来,两人头挨着头,说起了悄悄话。

    老乡,你这山上宝贝不少啊,平时除了种地,还有啥赚钱的门路不?

    胡黎好奇地问。他记得山君之前随手就给了他二十两贺礼,显然家底颇丰。

    山君抱着膝盖坐在小马扎上,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有!我好歹是山君,这片山的老大!打猎啊!山上那些傻狍子、野鹿、野猪,还有各种山鸡野兔,我看上了哪个,还不是手到擒来?打到了就去镇上卖,价格可不错。

    卖给谁?胡黎顺口问。

    镇上最大的酒楼,醉仙楼啊。山君理所当然地说,他们掌柜的识货,给的价钱公道,也收得多。我隔三差五去一趟,银子就到手了,轻松~

    醉仙楼?!胡黎一听这个名字,眉头就皱了起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上次和荀砚去县里卖山贷,在镇上的醉仙楼打听消息,结果被那个眼高于顶的店小二好一顿奚落,骂他们是乡巴佬、穷酸相,连门都不让好好进!

    别提了!胡黎立刻拉着山君,开始蛐蛐起来,就镇上那个醉仙楼,店大欺客!里面的小二狗眼看人低!那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口一个乡巴佬,让我们滚远点,真气死我了!

    真的假的?山君也来了兴趣,她虽然和醉仙楼有生意往来,但都是直接找掌柜或者后厨管事,还真没接触过前堂的店小二。

    千真万确!胡黎添油加醋,把当时的情景描述得活灵活现,重点突出了店小二的势利眼和恶毒嘴脸,你说,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怎么能这么说话?不就是看我们当时穿得普通点吗?至于吗?!

    山君听着,也皱起了眉头:还有这种事?那确实挺过分的,什么素质!

    有了共同敌人,两人的吐槽大会迅速升温。

    他们从醉仙楼的店小二,一路骂到了村里那些爱嚼舌根、见不得人好的长舌妇;又从镇上那些欺行霸市、缺斤短两的黑心商贩,骂到了镇上那个有名的、专给人说歪媒、把好姑娘往火坑里推的缺德媒婆。

    说到那个媒婆,山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高了几度:狗日的!我就有一次从她家门口路过,正好她在门口嗑瓜子,看见我,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哎哟,这姑娘长得倒是俊,就是个子太高了,像根竹竿似的,这以后可怎么找婆家哦?哪个男人敢要哦? 我滴妈呀!气得我当时就想给她一爪子!

    她越说越激动:这个破地方!审美畸形!我就见过荀砚一个男的个子还算高,但还比我差一截呢!其他的普通男人,天呐!我都得低着头才能看见他们在哪儿!那小矮个

    山君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正坐着一个小矮个,

    空气突然安静。

    山君:

    完了,嘴快了,误伤友军了。

    胡黎依旧抬着头,眨巴着眼睛:伤我心了,老乡。你说的那个低头看不见的男人,理论上也包括我吧?

    山君连忙摆手,试图补救:不是不是!老乡你听我解释!你不一样,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是高大的,就像就像一座山!对,一座山!

    她这生硬的吹捧,连自己都觉得假。

    胡黎也不再逗她,只是转头,朝着正在不远处默默添炭火的荀砚喊了一声:

    荀砚!!!

    荀砚立刻放下手里的火钳,快步走过来:娘子,何事?

    胡黎没说话,只是从小马扎上站起身,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跨坐到了荀砚的肩膀上,重新恢复了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扶着荀砚的头,然后才低头:

    好了,老乡,现在我们可以平等地继续说话了。

    由于烘干银耳需要炭火持续提供温和的热量,院子里温度升高了不少。

    胡黎和山君都穿着自己改的、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短裤和短袖,图个凉快。

    反正他俩都是现代人,尤其是在自家院子,关上门,没那么多的讲究。

    山君的目光落在胡黎线条流畅的大腿上,又看了看荀砚微微侧着头将脸颊贴在胡黎大腿上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胡黎,你最近伙食不错啊,大腿好像长肉了哟~小心点,别一个没坐稳,把你夫君给闷死了。

    胡黎非但没恼,反而故意夹紧了双腿,感受着荀砚脖颈和脸颊传来的微凉触感,得意地说:我自有分寸~夫君,你说是不是?

    荀砚的脸颊被温热的肌肤贴着,耳根微微泛红:

    闷死了算喜丧。

    一番插科打诨,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不过,在胡黎的添油加醋和生动描述下,山君对镇上的醉仙楼印象算是彻底跌到了谷底。

    连带着,对那个曾经合作还算愉快的掌柜,也产生了怀疑手下人这么嚣张,掌柜的能好到哪儿去?

    行,以后不打猎卖给他们了。山君拍板,看着就膈应。

    那你可以卖给另一家啊,胡黎趁机推荐,镇上不是还有一家客来香吗?虽然规模没醉仙楼大,但我上次卖蜂王浆给他们的赵掌柜,人还挺实在,没压价。你可以去试试。

    客来香?行,我记下了。山君点点头。

    烘干工作持续到傍晚,第一批银耳终于变得干燥酥脆,色泽也从玉白转为淡淡的米黄色,散发着更加浓郁的菌类清香。

    胡黎小心地将它们收进干燥的布袋里,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镇上,先到客来香探探路,看看这人工优选的银耳,能卖个什么价钱。

    屈原跳江总不能是为了开水下party吧

    第二天一早,胡黎带着烘干好的银耳,和荀砚一起来到了镇上的客来香酒楼。

    酒楼门脸依旧,但比起上次来时,似乎少了几分生气,大堂里客人也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赵掌柜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账本,眉头紧锁,唉声叹气,连胡黎他们走近都没察觉。

    掌柜的,发什么愁呢?胡黎敲了敲柜台。

    赵掌柜抬起头,看到胡黎,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随即想了起来:哟,是胡公子啊!还有荀相公!快请坐,快请坐!

    他连忙起身招呼,但脸上愁容未消。

    胡黎和荀砚在旁边的桌子坐下,胡黎开门见山:赵掌柜,我看你这酒楼,气氛不太对啊。出什么事了?上次我来卖蜂王浆,生意不还挺红火的吗?后来白糖方子也卖给你们了,按理说应该更上一层楼才对啊。

    赵掌柜叹了口气,给两人倒了茶,自己也坐下来,苦着脸说:胡公子,不瞒你说,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白糖方子是不错,带火了一阵子,但甜点毕竟不能当主食吃,客人们新鲜劲儿过了,也就那样了。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我们东家那边出了点事。

    哦?什么事?胡黎来了兴趣。他记得客来香背后似乎有个挺有势力的东家。

    东家的千金,病了。赵掌柜愁眉不展,病得很怪。请了好多大夫,药吃了不知道多少,银子花得跟流水似的,可就是不见好。东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心疼得不得了,生意上的事也没心思管了。我们这个酒楼,虽然是东家名下的产业之一,但也不是最赚钱的,运营成本又大,现在盈利不达标,东家那边似乎有打算卖掉一些产业,集中资金给小姐治病的意思。我们这客来香,恐怕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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